指尖在黑暗里抠出光斑,像抠出人生里唯一的火种。“就活这一次,下次不来了”——这句话被风卷着,撞碎在岁末的阴影里。你看这只手,攥过凌晨的酒、攥过未拆的信,最终只攥住一捧凉透的光。我们都在单程票上写满倔强
...全文指尖在黑暗里抠出光斑,像抠出人生里唯一的火种。“就活这一次,下次不来了”——这句话被风卷着,撞碎在岁末的阴影里。你看这只手,攥过凌晨的酒、攥过未拆的信,最终只攥住一捧凉透的光。我们都在单程票上写满倔强,把“尽兴”熬成“算了”,把“热烈”冻成“沉默”。可当袖口的阴影爬过指节,才惊觉这趟人间行旅,原是一次性的燃烧,烧完了,就只剩灰烬里的回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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